四个字,概括一下,就是“目中无人。”

“咳咳咳,吃饭,你不是饿了么。”陈香云咳嗽了几声,给闺女使眼色,示意她别问这事儿,她回头私下跟她说。

“你咳嗽干啥,这事儿有啥不能说的,她自己做的事儿,还怕人说了啊。”阮树林故意把声调提高了,让东边屋里的阮清清听到。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阮清清摇了摇头,吹了一口滚烫的汤面,下一秒人消失在了原地。

进戈壁吃饭去了,耳不进,心不烦。

看你还怎么嚷嚷,听不到,听不到诶。

看外面没动静,阮树林也歇了劲儿,没人跟自己唱反调,也觉得无趣。

低头嗦面汤了。

阮清清吃饱喝足,打了个饱嗝,躺在戈壁上,想着接下来的打算。

这家里只要阮清柔在家,怕是呆不下去了,阮树林这老头子,只会一天比一天烦人,这不是她想要的生活。

鸡飞狗跳的。

得赶紧赚点钱,搬出去,另立门户才行。

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先给自己置办一些家产啥的。

于是阮清清在家里寻找起来,废弃的炉子,现在都有大灶头了,也就把烧煤炭的炉子给淘汰了。

阮清清在杂物间里找了了废弃的土炉子,以及一把矮凳子。

直接送进了戈壁,找了几根竹竿,一张破旧的床单,打算在戈壁里,搭一张简易的凉棚。

劳作累了能在里面歇歇脚,或者饿了,到里头做做饭啥的。

这么想,也这么做了。

行动上半点也不迟疑,没多久就搭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