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一发而动全身。
雪是整体性的,一动,都从屋顶滑下来了。
就跟在雪山里,雪崩似的。
阮清清走了一会儿,就远远的看见一人。
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身边还陪着一人。
高大的身影,不难看出,是一男一女。
迎面走来。
阮清清没打招呼,来人就直接开口了。
“阮清清。”
阮清清带着毡帽回头,鼻子冻的通红的。
“嗯?”她也不认识啊。
这人叫她干啥。
“咋的,我离家才几个月,就把我忘记了?”
阮清清大脑飞速想着,脱口而出,“阮清柔?”
口音带着一丝疑问,不确定的出声。
让阮清柔以为,这家伙是被冻的。
“大冷天的,出门干啥,大和娘呢。”
“屋呢,我溜达溜达。”
留下一句,转身走人,懒得搭理这人。
实则上是,让在他们面前露了馅。
宋城看着阮清清的背影,出口道了这么一句,“我怎么觉得你姐不一样了呢。”
“有啥不一样,还不是那样子,上杆子去找那男知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