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只是待了半个月,打碎了一只茶杯就要被处死,我便只能逃出来。”
“之后,就是遇到姑娘,然后就有了现在的梧桐。”梧桐笑着回握凌清的手:“所以,不管姑娘去哪,奴婢就跟到哪。”
这丫头,就是说不听。
凌清无奈道:“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你就不用去了。”
梧桐抿唇摇头。
凌清想试探的,也试探出来了。可梧桐那股子倔强,都不知道该如何劝。
“那你今晚不用守着我,去休息总行了吧?”
“那样奴婢给姑娘铺床,待姑娘睡下奴婢再走。”梧桐退而求其次道。
一番倒腾后,凌清钻进被窝:“把烛台都灭了。”
以前凌清睡觉,总会留着床头边那一盏烛台。
梧桐只是狐疑了一会,觉得自己想多了,便将烛台灭完了,才回自己的住处。
凌清一直睁的眼睛。
待适应黑暗后,她的目光转向紧闭的窗户。
“姑娘,他们来了。”窗外传来南栋的声音。
南栋在这里,说明是南柯守在村外。
“来多少人?”
“大概三十几人。”
这和凌清预想的少了许多,怎么说也得有五十多人以上才对。
“他们似乎只想偷偷摸摸的来,然后再偷偷摸摸的走,”南栋说。
他们肯定得偷偷摸摸,不然怎么打得过萧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