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柴房找了两圈都没找到,就像要严刑拷打凌清,质问另一个人的去向时,姜维来了。
姜维是在得到,有士兵晕死在茅房门前,还被拔了衣服的事情后,第一时间就赶来这里。
他以为会是凌清逃了,没想到,逃的只是一个丫鬟。
顿时,他对凌清的警惕上升到十成。
为什么走的是丫鬟?
明明她们可以一起走,留下来的却是最重要的那个人。
姜维在这一堆疑惑中,怎么都想不到还有什么原因,能迫使一个高高在上的大姑娘,宁愿自己身处囹圄,也要让丫鬟逃出去的举动。
“你为什么不逃?”姜维即使知道这样的询问很愚蠢,但也只有这样问,才能在无数句的废话中,猜出一丝言外之意。
“一个只有自保能力的人,带不动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既然这是现实,我又为何要在渺茫的机会里,选择死的更快?”
凌清对姜维的认识,可是比陈显还要清楚。
以前,为了讨好陈显,她最先收买的就是姜维。
别看姜维生的一副憨厚老实的脸,他生性比陈显还要残暴,最擅长咬文嚼字。
姜维冷笑。
凌清这是在说自己不会武功,他一点都不信。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将这里的情况,都让那个丫鬟带给萧衍了。”
被道破凌清也不紧张,还大方承认了下来:“对啊!想必我家丫鬟还在半路,你们不去追吗?”
姜维冷哼一声:“把她带走!”
凌清看着向自己走来的士兵,毫无抵抗的随意他们将自己架了起来,带出柴房。
这时候的梧桐,并没有选择最近的路线回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