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凌清出了牢狱又去的南角巷,也是为了把保长注意巷民的目光,转移到她身上。
这和她一模一样。
只要有她想要保护的人,她就会挺身而出,独自涉险。
萧衍摇头:“不止,还有她写的字。”
李善蹙眉,凌清的字确实和她的字,有异曲同工之处,但不完全相像。
不过,该说的他说了,劝的也劝了,他最后也只能这样提醒萧衍:“你记住了,凌清不是顾清。”
“嗯,她不是阿时。”
萧衍这般回应,李善还是觉得提醒的不够。
他怕自己沉沦,所以才会在发现凌清和顾清相像后,不去凌家,而是躲在这里。
要不是因为凌承天的事情,他还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拒绝,不住在凌家。
李善可以,但萧衍不可以。
因为后者答应了凌承天的托孤,还定了亲。
“随心就好。可以不用做到那么细致,我怕你做的越细,越有可能让自己陷进去。”李善知道萧衍是忍不住想对凌清好,但他还是觉得要再提醒萧衍一句。
“顾清已经走了,你把对顾清的愧疚强加到凌清身上,对凌清不公平。”
萧衍笑了一声,真不明白李善在担心什么。
他承认一开始是沉沦在错觉中了,可现在不是,而是在履行义务,一个‘夫君’的义务。
“谁是谁我自然分得清。但分内的事情,我还是该做的。”
此话一出,李善总算听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