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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长当即带着人直接闯进马丁的家,说要提前收保护费,实则是想从他的嘴里撬出关于凌清抓他的事情。

谁知道,话才刚出口,马丁拎起杀猪刀就冲着他们砍来。

马丁越砍,气势越高涨,连耍杀猪刀都比平时还顺溜。

保长他们一脸懵,才过了一个晚上,马丁就像变了个人,不但不怕他们还敢对着干。

他们几人平时就是嚣张跋扈惯了,那点武力值也就能欺压一些手无寸铁的老百姓而已。

对上像马丁这样四肢发达,还武力值不差的人,他们只能侃侃躲过攻击。

想要反抗,五个人一起上都不行。

那一次,保长的耳朵差点被马丁的杀猪刀砍掉,这让他心有余悸了好几天。

自此,他消停了几日。

下次再出门收保护费的时候,去哪都能碰上马丁,搞得他们一文钱都收不到。

昨晚城西大火,他们都在赌马丁会不会带着巷民去救火,然后他们直接闯进城民的家中盗窃。

没想到,南角巷的城民都纷纷关紧大门,一只蚊子都没让飞出来。

这很不对劲。

但他们也没有办法,只能等待下一次机会。

一直到深夜,城西分堂的人跑过来对他们说,马丁被商会的人抓了,说他是纵火犯。

还说,马丁是被凌清指使去烧了悬济堂,没想到连贫民窟都烧了。

他们一听,立即抄起家伙向南角巷进攻。

哪知道,才刚出南里巷,就碰到了身穿铠甲的士兵正守在南角巷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