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定得意一笑:“我给他们灌的可不是普通的药。那药既能让人醒着享受慢慢死去的滋味,也能让他们动弹不得。”
“你够残忍的。”
“说残忍,我这些小儿科还不及你的十中之一,以后还得向你赐教。”说罢,张定就向陈昌拱手。
惹得陈昌大笑起来,那声响和烈火的混合,变成了一道利刃,狠狠的刺进马丁的心脏。
他正匍匐在墙头,把陈昌和张定的对话,一字不漏的听了完全。
马丁那么早就来,不过是想早一点见到凌清,然后早一点知道,她叫自己来想干什么。
他问过星河,奈何星河一个字都不愿意透露,还一脸嫌弃的催促他一定不要迟到。
所以,他才会早到。
才刚来到城西,就看见悬济堂后院亮的晃眼,便好奇过来瞧瞧怎么回事。谁知这一瞧,就发现了一件惨无人道的大事。
思已至此,他跳下城墙,往贫民窟方向奔去。
还没到贫民窟附近,就撞见一队人从贫民窟里走出来。
一看就知道是悬济堂的人,因为他们身上都穿着药童的衣饰。他们似乎完成了贫民窟的任务,正打算回悬济堂。
马丁转身就跑,可还是被他们发现了。
药童们也是被马丁的出现,嚇的一惊,立刻大喊道:“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还不知道有意外之人闯入的张定,已经在悬济堂的大门口,迎接曹成的到来。
曹成板着一张瘦长的脸,视线越过张定,瞅向已经烧剩车架的药车,怒声道:“到底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