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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我以为他最早也得到明日。”

凌清敛神,取出荷包里的金玉牌:“爹爹,这个金玉牌除了代表城主身份外,还有代表什么?”

凌承天意外的看向凌清:“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因为很多人看到个金玉牌,都很敬畏,还有惶恐。”

“敬畏可以理解为,是您的身份。惶恐可以怎么理解?您又不是什么凶猛野兽。”

从梅林村开始,凌清第一次拿出金玉牌,在众人的脸上,看到了惊讶,更多的是惶恐。

第二次在赏花宴上,多了敬畏,也有惶恐。

接下来的几次,亦如第二次。

但对于悬济堂那些新城民来说,别说敬畏了,连惶恐都没有。

要不是顾也在场,想必要吃定张定,也没那么容易。

凌承天本是笑着,听了凌清的话,倒变得严肃起来:“有些人会惶恐的,是因为相信这个金玉牌,背后的传说。”

凌清第一次听,这个金玉牌还有传说:“那银玉牌呢?”

“银玉牌并没有什么特殊,不过,你们俩兄妹的玉牌是比商会的人,多了一些权力。”

“这是从金玉牌那儿延伸出来的权力,只有刻着“凌”字的玉牌,才有。”

“商会的人知道我和哥哥的玉牌,与他们不同吗?”凌清问。

“这件事,只有咱们凌家和顾家知晓。但金玉牌的特殊,所有人都知道。也仅限于独城和商城里的原城民,深信不疑。”

凌清搬动椅子,更靠近凌承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