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只能坐着,走两步都不行,就算有拐杖都不行。
还有一个,就是齐闵的父亲。
齐凡骂过张定畜生,死后,张定就把罪转移到十岁的齐闵身上。
每一次一来,张定都不会忘记给齐闵一顿毒打。
而张定的手下为了讨好他,第一个要找来打的人,也一定是齐闵。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齐闵的伤总挂在身上,血水也一直往外渗。
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他这样的身体状况,又能把身体长到什么程度。
除了这些,辛墨知道肯定还有其它原因。只是无从得知,而已。
所以,辛墨不信。
一个凡事都要睚眦必报的人,怎么可能就这样白白的吞下这样大的亏。
默不作声,是不可能的。
辛墨笑了笑,将黄金重新包好。又把药材放到包袱上,转到齐闵手上。
“快把这些东西,找个地方藏起来。”辛墨说。
“爷爷,这些钱,都是大家投票决定,由您来保管的。”
辛墨摇摇头:“你去,把所有孩子们都叫来。”
“爷爷,您这是怎么了?”齐闵察觉辛墨的情绪有些不对,但又不知道怎么不对。
“去吧!”辛墨不说。
齐闵无奈,只能先去把贫民窟里所有十五岁以下的孩子,都叫了过来。
除了星河没回来,所有孩子都在这里了,加上齐闵和星河,一共八个。
这群孩子中,最大的就是齐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