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眼红才怪。
“爹爹,府中艰难度日那么久,您是不是一文钱都没有垫出去过?而且,她们也知道,您每月入私库的钱有很多?”
“哪有什么艰难度日,不过是想逼我拿出银钱,堵上那逆子欠商会的债。”凌承天难得有脾气。
凌清猜的没错,蒋情就是故意要节俭的。
第一次见蒋情的时候,那排场,哪像是缺钱的样子。
之后她才谨慎起来,身边跟着的只有一个嬷嬷和一个大丫鬟。
可今日,她不让奴仆们闹事,还真不知道,府里除了西院区的奴仆,单单前院、客院和东院区,竟有二百多个。
凌承天给的卖身契有二百多张,来前院集合才几十个,偷东西的倒全部老老实实浮出水面,去抢东西了。
凌清心中冷笑,反正以后什么奴仆工钱,什么那里花销这里花销,她一个子,都不会给西院区的任何人。
“那私库里的钱,爹爹留给你成昏用。”凌承天忽然又来了那么一句。
凌清一个不留神,被自己的唾液呛到了。
凌承天愧疚的让徐安赶紧去倒杯水,给凌清润润嗓子。
萧衍做不了什么,定定地看着,放于扶手的手,曲了曲。
凌清咳嗽了好一会,才慢慢消停下来。
“不过提了一下成昏的事情,你这么就那么激动。”凌承天又道。
凌清因咳嗽,脸颊通红,倒让凌承天以为她害羞了。
“爹爹,我们在说正事呢!”凌清不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