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情疑惑的看向凌昭:“你们怎么联系上的?”
凌昭在凌晗的示意下,将在府里救了曹倩的事情,一一陈述清楚。
末了,还问了句题外话:“娘亲,你接触过那些老奸商比较多,那曹成是不是很疼爱这个唯一的女儿?”
蒋情神情肃然了好一会,才缓缓点头:“是,很疼爱。因为他只有这一个女儿。”
“那就是她了。”凌晗坚定道。
“你打算怎么做?”
“娘亲,现在府里已经没有别的奴仆了,萧世子的人也不会到咱们这西院区来。倒是方便了我们做此事。”凌晗说:“女儿记得娘亲说过,做事不怕一万,只怕万一,所以想让娘亲帮女儿弄一样东西。”
蒋情应下后,凌晗和凌昭就各自回了自己的院子。
她看着搁在桌上已经冷却的血燕窝,淡淡叹了口气。
陈嬷嬷捧起血燕窝:“老奴去把它热一热。”
“嬷嬷,以前我何尝吃过,再次加热的血燕窝。现在,竟沦落到这般境地。”
陈嬷嬷知道,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可若是将这碗血燕窝倒了,她可是很肉疼。
毕竟,今时不同往日了。
蒋情苦笑了一声,捋了捋情绪,说:“凌清闹了这一回也好,也免得我整日提心吊胆的怕大金矿的事情,也被这些刁仆们发现。”
陈嬷嬷将血燕窝放下,关上了屋门,一边为蒋情揉肩,一边陪着说话。
“在这个凌府里,知道大金矿位置的人,除了夫人和老奴,其余知道的人一个都没留。”话落,又补充道:“他们全都在老奴面前,断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