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兴哪曾想过凌清会有这般压的人喘不过气的威压,什么顾虑都来不及想,便跌跌撞撞的奔去账房。
理智回笼的时候,才惊觉自己是不是傻!
然后故意找了好半晌,心里同时在暗骂陈昌,去请公子怎么请了那么久。
自从四年前,凌昭开始在北凉买地之后,这账房和库房里的金银珠宝都归到他口袋里,几年下来挥霍的只剩余,勉强支撑府里的开支。
前几日,徐小正送来的十几万银钱,又被凌昭挥霍的所剩无几了。剩余的钱,凌昭还会再来拿的。
那么巧,凌昭刚叫人把剩余的钱拿走,凌清就来了。
凌清从库房转移到账房,坐在陈兴位置上,百无聊赖的扫了几眼,那些似乎在打扫账房的几个小厮身上。
他们的目光除了好奇,还有警惕。
竹心守在一旁,视线也一直落在那些小厮身上,随时做好防守的准备。
凌清见了,拍了拍竹心的手背,示意她放松,不用过于紧张。
等到时间过了大半,还没等到有谁来,陈兴只好磨磨蹭蹭的将入库账本交到凌清手里。
她接过后随意翻看了一会,谁送谁买的记录,她都一一记住了。
甚至可以说倒背如流。
凌清合上账本,视线不经意瞟了门口几眼,外面除了阳光明媚,就只有阳光明媚,一只飞虫的影子都没有。
凌昭怎么还没有到?
他可是最讨厌别人碰他的东西,特别是最在意的金银珠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