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能活着就先活着,以后再走一步看一步,也行。
所以他不能把那人抖搂出来。要是抖出来,他们肯定知道自己还没死,然后一定会不遗余力的派人来追杀。
古平哲看了看这个在微弱光亮笼罩的黑暗牢笼,这一看就知道不结实!
“不能!不要去!你不能去!!”
“本姑娘要去你也拦不住。”
“不不不,我求你了!”古平哲还真跪了下去:“求求你不要去,你去了我会死的!”
“卫秋,把古平哲扔大街上去,还有,派人把悬济堂给本姑娘围了。”凌清冷笑一声:“记得要告诉悬济堂的人,是古平哲举报他们赚取百姓不义之财。”
古平哲急了:“没有,我没有,你不许去!”
卫秋应下,掏出钥匙就要打开牢门的时候,古平哲依旧求饶:“不要,不要!”
话落,开门的声音依旧没停。
古平哲吓得一吼:“我说,我全都说!”
哒!
牢门开了。
“我都说!”古平哲哭了。
“他,他是曹商户,曹成。悬济堂的分铺都是他在安排的。那些坐堂大夫亦是他从外地请来。除了悬济堂老铺是我的,其余的分铺都是他的人在管,每月我就得那点分红钱。”
“你们从什么时候开始合作的?”
“四年前,曹商户就找到我,谈悬济堂分铺的事情。我是觉得可行,但我的父亲却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