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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清沐浴后,披散着三千青丝,坐在烛灯前,展开南栋刚刚传回来的信笺。

崖底觅得已碎银玉牌,可安。

凌清闭眼,捋了捋心绪,蒋情说凌泽尸骨无存,那这枚假玉牌又为何会出现在崖底。只有牌子没有尸体,这不就说明,凌泽有可能被人救了。

她睁开眼睛,掏出从蒋情手里夺回来的青色荷包。

荷包上面绣有几片竹叶,是凌泽的专属印记。

而凌清的青色荷包上,是一轮圆月。

她看着荷包里的银玉牌,若蒋情是拿着真的银玉牌使障眼法呢?

“竹心,磨墨。”

她执笔写下:万事小心。

不管陈显和蒋情是否有关联,凌清总是心不安。

陈显是个怎样的人,前世记忆里已经清楚的告诉了凌清。他要亲眼见到尸体才会相信,人已经死了。

就像她,被剜心了,还要补上几刀,他才安心将她抛下悬崖。

竹心接过信笺,道:“姑娘在沐浴的时候,大正来过,说城里本来传的是姑娘抢凌晗和萧世子的亲事。然后不满萧世子的选择,在赏花宴上大闹一场。”

“后来又因为城主出现在悬济堂,风向就转移了。不仅惊动了商会的人,还有那些商户,他们都纷纷赶去见城主。悬济堂本来就人多,他们一挤,病患只能让道。”

“城主把他大病得愈的功劳,全都按在小古大夫身上。本来城主康复就吓得他半死,这功劳一给,他直接就装死,后来被药童抬进了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