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城主。”小古大夫对凌承天行了一礼,转向凌清,又行了一礼:“这位想必就是昨日回城的二姑娘吧!”

徐安紧接着介绍:“姑娘,这是古平哲,悬济堂的小古大夫。”

凌清知道,古长德只有一个儿子,是悬济堂唯一的继承人。

以前府里的人,一有头疼不舒服都叫的古长德看诊,他开的悬济堂在外人眼里,是凌府的资产,实则是属于他自己的。

有时候他来凌府会带着古平哲登门,在凌清的印象中,这个古平哲年纪大他们不过五六岁,性情内敛又胆小,特别不受惊吓。

一被惊吓,准腿软倒地。

凌泽小时候调皮,就喜欢欺负他,所以经常去吓唬他。之后,就甚少见到古平哲了。

今日一见,没有了小时候懦弱的神色,倒多了一些刻薄之色。

“古大夫呢?”凌清问。

古平哲应道:“家父昨日研配解药一夜未眠,故在下就替代过来了。在下医术虽没家父精湛,但城主的病情,也是知道的清楚,这个二姑娘大可放心。”

“小古大夫误会了,本姑娘只是许久没见古大夫,随口问问。倒叫小古大夫多想,是本姑娘的不是。”

“那小古大夫即刻为家父复诊吧!”凌清不想和他多聊,话毕就让凌承天躺下了。

古平哲对凌清只有小时候的记忆,怯懦、自卑。如今又因为外面的流言,无法确认她到底是怎样的性子。

秉承着多做事少说话的原则,他选择不多言,开始谨慎的为凌承天把起了脉。

好一会,古平哲收回手,开始施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