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大叔,你说什么傻话。”

“不,老奴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有些事不说怕是来不及了。”阮浪竭尽全力的说道,“卢忠意想让老奴以金刀作为信物,攀咬太上皇勾结武候谋反。太上皇呆在冷宫怕是不安全了,你要尽快将他送出京城。”

“那你怎么办,你继续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

“不要管老奴,快走”

只可惜,年老体弱又失血过多,阮浪再也没有提上那口气,想说的话再也说不出口了。

慕子易泣不成声,“阮大叔阮大叔你醒醒,我要找最好的大夫给你医治。”

戚无影探向阮浪颈部动脉,将慕子易从地上拉起来,轻轻摇了摇头。

戚无影眉头紧锁,“他已经没了。我们快走吧,再不走就可能暴露了。”

慕子易还沉浸在阮浪死的悲伤又震撼的情绪中,像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任由戚无影拉着她向外走。

太上皇出征被俘时,慕子易生父过世,在这宫中谁都不认识。阮浪是第一个关心她,给予关心的人。后来,太上皇被送回来,跟他关系亲近的人皆被新皇囚禁,太后娘娘安排了师父去东城卫,也把自己藏在东城卫。这才躲过一劫。

“快走,前面再走一小段,就出了诏狱了。”戚无影拉着慕子易一路疾行,却不想还是晚了一步,他们迎面便撞上了一个不速之客,他轻蔑了瞥了二人一眼。

“站住。”

戚无影抱拳见礼,“卑职见过卢大人。”

“若本官没记错,戚千户现在是东城卫的人,来金羽卫诏狱做什么?”卢忠意轻蔑道。

“卑职前来探望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