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最大的悲哀就是原本没有希望,而又突然给了转机,再最后突然发现,一切都是徒劳。
这一路机械性的走着,突然,她好像踢到了一块铁板似得,脚指头都撞的好疼,低头一看,是两坛酒。
是谁扔在这儿的酒,她无暇顾及了。
打开了酒封,灌了自己一口。这酒够味。
“咳咳”又呛又辣,正如她此刻的心情,百感交集。手上抱一只,拎另一只酒坛子拎着向前继续走,不能留它自己孤孤单单的。
沈儒回来的时候,地上空空如也,哪里还有半个酒坛子的影子。
“到底是谁啊!这么不道德。我就去个茅厕的功夫,怎么就被人拿走了。”沈儒气的咬牙切齿,“别让小爷逮到你,否则有你好看的。”
不知走了多久,一坛子酒已经下肚,酒坛里还有些许残存。慕子易头重身轻,走路也不听使唤了。手上动作一滞,酒坛“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碎裂成一片片。
连你也要弃我而去了,慕子易嘀咕着,俯身去捡地上的碎片。酒坛子破碎的碎片边缘甚是锋利,慕子易掌心触到碎片,血珠从她的手掌缓缓渗出。
“嘶好痛。”
“你在干什么!”
来人声音浑厚有力,充满了不善的情绪。慕子易抬头看向声音处,是李宇峰。
李宇峰怒嗤的声音响起,“当值期间喝酒,还有没有规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