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可不便宜吧?长公主殿下又乱花钱。”

“真啰嗦,那阮大叔你接还是不接?”

“老奴多谢公主赏赐。”阮浪恭敬的道谢。

“这才对嘛。”

“阮爱卿在这南宫中陪伴朕将近七年了,与朕早已形同家人。朕现在身无长物,就把这把随朕出征的金刀送与阮大叔吧。”说罢,太上皇解下金刀,递到阮浪手中。

阮浪立时面色大变,推拒道,“不可,这太贵重了,老奴接了长公主的礼物已经是越矩了。这刀可是天子随身之物,老奴受不起。”

“你受的起,如今朕在这里,这刀却也再无用武之地了,就留给爱卿做个念想吧。”

“这是折煞老奴啊”阮浪的眼圈有些红。这些年从出征到被俘,再到幽禁生活历历在目,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再看到太上皇意气风发的披上龙袍,三军阵前的英姿。

看着这对主仆如此情深义重,慕子易感慨良多。这封建君主专制的时期,曾经高高在上的帝王能如此对待一个下人,实属不敢想象。

“阮大叔,皇兄说的对,这刀再金贵它也是身外之物,如今我们都是一家人,何必分你我呢。”

“慕子易说的是啊,阮爱卿受的起。爱卿就不要再推脱了,不然就是真的看不上朕送的东西。”太上皇佯装怒道。

阮浪俯身行了礼,声音有些激动,“那老奴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突然,一袭夜行衣的蒙面人飞进了南宫,停在院中。

“有人来了。”慕子易一声低喝,“大家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