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因为一些机缘巧合,我们结识了毒圣魏言,他解了我的蛊毒。”慕子易很是兴奋。。

“魏言?”沈冬年不解道,“哪个言?”

“是言语的言。”

沈冬年显然比慕子易更惊讶,“没想到他还活着。”

“哦?”慕子易嗅到一丝不寻常的意味,当即八卦的问道:“师傅认识魏言?”

“不熟。”

“哎呀师傅,你就说说嘛。怎么认识的,还有魏言的那个师妹是怎么回事?有没有画像,到底长啥样?”沈冬年的回避,让慕子易更加想要知道真相了。

“你的问题太多了,师傅回答不过来。再说了陈年旧事了,有什么可打听的。”

沈冬年又把话题扯到沈儒身上,“这小子可还安分听话?”

慕子易看了一眼沈儒,“沈儒听话又尽忠。再也没有比他更好的朋友了。”

“爹,你怎么光想着慕子易,都不关心我一下?”沈儒的不满还没有来得及滔滔不绝,这边就被沈冬年一个瞪眼给打断了。

“你小子,瞎说什么!叫师傅。”

“爹,你就别遮遮掩掩的了。”沈儒撇了撇嘴,“你马甲掉了。”

沈冬年那双眼睛里满是懵逼,什么马甲?

“没穿马甲啊,你这都哪跟哪啊?”

沈儒没好气的道:“不信你问慕子易。”

沈冬年瞥了慕子易一眼,“沈儒不是好好的在这吗?再说他要是真有什么委屈,还能憋住不说?早就滔滔江水一样,绵延不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