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子易抬眼看了一眼戚无影，瞬间低下头。

“我跟随你一路，以为你能想明白。以为你是勇敢坚强有才能之人，结果你确是要逃避的懦夫。”

戚无影双手捧起慕子易的脸，又说道，“我记得你说过，做人要么文能安国，要么武能定邦。一张漂亮的脸根本不重要。这些都是骗人的吗！”

“对，就是骗人的。”慕子易声嘶力竭，“当时情势所迫，我必须舍弃这张脸，不然你会没命的，我根本没机会想这么多。如今时过境迁，我没有办法用这张脸去面对家人，朋友。”

戚无影眸中浮现心痛之色，一把将慕子易揽入怀中，给了她一个结实安全的拥抱，手掌轻抚她的背，抚平她的挣扎。“真爱你的人是不会在意你的脸的。你若真死了，只会让亲者痛，仇者快。”

慕子易人偶般静立在戚无影怀中。

“有一天，你若因为这张脸，不能出嫁。我便终生不娶，陪你到老。”戚无影坚定的态度，慕子易不再挣扎了。

第87章 不会炸鱼的武功，不是好武功

见慕子易的情绪缓和了一些，戚无影又道，“你若死了，就没有机会再看到你皇兄复辟重新坐上龙椅。也没有机会再见到你师傅沈冬年。他们是那样的护着你”

“复辟”慕子易喃喃自语。

“我们一起去找毒圣，求他想办法治好你的脸。”

慕子易叹息一声，“他若是有法子治好，他自己又何需终日戴着面具示人。”

戚无影摇头，“那倒不见得。兴许是他过于痛恨那个伤他之人，故意留下那张脸来鞭策自己。”

这种说法倒是新鲜，戚大人为了安慰人都开始编造这么荒谬的言论了吗。“居然会有如此奇怪的人。愿意顶着一张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