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慕子易和沈儒去了玉汇泉旁的同福酒楼,两人坐在二楼靠近栏杆处,小二递过来了菜单。
精美的丝绢包边,封皮上流畅的大字。沈儒翻开菜单,不禁啧舌。
“来这么贵的地方,你可真舍得。”
慕子易不以为意,时间不多了,戚无影认识凶手,又怎么会把钢针线索告诉她呢。皇帝到时候真宰了她,她的钱也带不走啊。
“你可知道人世间最大的悲哀是什么吗?”慕子易问。
沈儒好奇的放下菜单,洗耳恭听。
“那就是,人死了,钱没花完。”
沈儒摇了摇头,“万一案子破了,人活着,钱没了。不是更悲哀!”
额,想那么多干嘛,造啊!
两人正在用餐时,一楼大堂里人声喧闹,好像出了什么事情。
一个衣着光鲜华丽的青年男子,在跟酒楼的伙计起了争执。
“爷来你们酒店,那是看得起你。你一个跑堂的小二,什么时候能替东家做主了!”青年男子傲慢的昂着头,语气不善。
店小二陪着笑脸,唯唯诺诺道:“爷,你也知道,小人做不了主。但老板吩咐了。您要是再不把之前欠的白条结了,就真不能接待你了。你也不要为难小的啊”
旁边座位的议论声都快盖过楼下的争论了,“这不就是李谙吗,纨绔子弟,在这一片就是一霸,轻易不可得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