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按照褚大郎的尿性,这孩子早晚会出事,可他的死,总归是因她而起,她是有愧的。
悄悄将孩子埋葬在这里,她谁也没有提起。
凌潇默默陪着她,她没说这个小坟包埋了什么人,他也没有问。
“走吧。”
从县城到这里距离有些远,哪怕他们抄了小路,也走了小半个时辰,现在时间不早了,再不回去,城门就要关了。
两人脚步很快,一盏茶的功夫就到了山脚下,正要骑马离开,却听村子里传出一阵阵急促的敲锣声,“走水了!走水了!褚平贵家走水了!”
褚宁猛得抬头看去,果见老褚家的方向火光冲天。
这火可够大的。
褚宁转头看凌潇,“你看这火是不是人为的?”
凌潇认真的道,“应该是,若因用火不当烧起来,不会这般急这般猛烈。”
褚宁笑起来,“这就有意思了。”
凌潇看她,“要不要我去打听一下?”
褚宁摇头,“不用。”
管他呢,谁爱烧谁烧。
两人赶在天黑前回到县城后便分开了,褚宁回颜家,凌潇回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