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宁拒婚,她没有办法之下,还去请张大夫做说客,张大夫道,“宁宁做事有分寸,弟妹不用担心。”

听他的话,秦氏就没那么焦急了。

日子一晃到了八月。

朝廷三年一度的武举人考核正如火如荼的举行,吸引了全京城人的目光。

“女的!那是个女的!”

有人指着擂台上的褚宁,大叫道,“怎么会有女人上台?”

“嘿,我当什么呢,大惊小怪的。”旁边有人切了一声,“武举人比试从来没有规定过,只需男人参加。”

“这位兄台说的是,的确没有规定说只能男人参加武举人比试。”

“可是、可是……”

“一边待着去,别耽误我们看擂台。”

景泰帝坐在高台上,左边是太子赫连岐,右边是九公主赫连蓁,两人都目光炯炯的盯着褚宁看,景泰帝也一直关注着她,“小九啊,褚宁的功夫到底怎么样啊,那些人粗手粗脚的,别再把她给打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