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宁简单的将兴宁寺的事情说了,“你也知道名声对于妇人来说有多重要,娘怕牵连到我们姐妹四个,就想着一死证清白……”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们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去死,所以就离开了。”
方盛宇眉头紧锁,“原来林捕头说的是这件事。”
褚宁眼神微变,“他发现了什么?”
方盛宇摇头,“他什么也没说,不过他的意思,你家的事是有人故意为之。”
褚宁垂眸沉思起来,然后她猛得一拍桌几,“我知道了,是舒氏。”
“舒氏?”
方盛宇问道,“你那个邻居?殷秀才的娘?”
“若不是她,我娘天天在家里织布,怎么会知道兴宁寺里的求子观音灵验。”褚宁冷笑,“若不是她,我娘怎么会吓的自尽?”
方盛宇点头,“那应该就是她了,兴宁寺的事,林捕头他们处理的很好,并没听说哪个妇人受到影响。”
褚宁气极,“终日打雁,却不想被雁啄了眼,一个整日搬弄是非的妇人,就把我们一家逼得背井离乡,呵,真是厉害呢。”
她悔不当初,“当初她把我家养狼的事捅出去时,我本来是想教训她的,结果晚上准备翻墙的时候,瞧见她在院子里,抱着亡夫的牌位哭的伤心,瞧着很是可怜,就没有狠下那个心……”
说着她再次拍的桌几砰砰响,“早知如此,当时就该好好收拾她一通,不然她也没胆子一直搅风搅雨的,不停使坏。”
褚宁以为舒氏是单纯使坏,方盛宇却不这么认为,“这几年,年景不好,庄稼欠收,殷家的租子自然也随之减少,殷秀才读书的花费却是不能少,而且每次去府城秋试,花销只会更大,舒氏大约是供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