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夫端起茶盏,刚要细细品尝,听她这么说,直接仰头喝了下去,差点没把他烫死,“嘶,好烫。”

褚宁无了个大语,“您老就不能慢点。”

张大夫摆摆手,大着舌头道,“我刚研究出了一种新毒……”

立春和立夏听得心跳加快,倒是褚宁非但不怕,还很感兴趣,“说说看,这次的药有多厉害?”

张大夫兴致勃勃的就要夸上一通,不过想到所需的那样奇缺物,他脸色顿时一跨,“我现在缺一种很特别的药材。”

“是什么?”

“雪貂。”

褚宁一脸懵,“雪貂是药材?”

张大夫横她一眼,“雪貂不是药材,但它的血可以入药。”

褚宁:“哦。”

“哦什么哦?”

张大夫把眼睛一瞪,“赶紧把小灰灰弄回来,我要带它进山抓雪貂。”

褚宁摇头,“我现在没法联系到我朋友。”

赫连蓁回宫后就给她捎了个信,说是有时间了就来找她玩,可都这些日子了,也没见到她的人,能说明什么,说明不好出宫啊。

而她想入宫,就更不可能了。

所以她现在也没办法。

张大夫很恼火,“你个败家玩意,是不是被人骗了?”

褚宁笑,“我是那么傻的人吗?”

“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