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也认真的思考起来。

以褚宁的性子,确实不应该因为这点小事就离开。

她明知颜文瑾很快就会回来,先敷衍着颜老太爷就是,没必要带着全家离开啊。

而且,她应该明白,颜老太爷势力再大,也不可能一手遮天,而她又不是普通女子,德育书院的山长和他们师父,都是她最得力的靠山,就是吴县令跟前,她也是能说得上话的,哪里就至于如此呢。

颜文瑾与方盛宇一起,将褚宁全家近段时间的行踪都细细梳理了一遍,终于所现了端倪。

原来问题出在兴宁寺那窝淫、贼身上。

“肯定是褚三哥怕秦氏名声坏了,连累几个女儿,这才要离开临邕城的。”

方盛宇虽跟褚宁论哥们,但他还对褚守礼的称呼一直没改,还是叫着褚三哥。

颜文瑾脸色凝重,“怪不得他们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这是要彻底绝了踪迹,与他们所有人都一刀两断吗?

颜文瑾心头大痛。

宁宁,你到底还是怪我了。

“公子,太子催您进京。”

两年的时间,颜文瑾几乎走遍了整个大夏,却依旧没有找到褚宁的下落,他就想着去一趟西北看看,那里是先康王现自称兴元帝的地盘。

自立为国的西元常年战乱,人口管理的比大夏要松散,便是没有户契,只要有银子,也可以落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