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治宴屏着气小声道,“你、你是不是又想去找他?”

闻言,公治菱摇头,“敏之哥哥有正事,我不能去打扰他。”

公治宴张了张嘴。

他有一肚子的问题,但一个也不敢问,就怕触动了公治菱的伤心处,害她难过。

但瞧着她这样,又提心吊胆的,总是不踏实。

颜文瑾那臭小子到底跟菱儿灌了什么迷魂汤,竟让她变得如此、如此……

自小饱读经书的公治宴,竟想不出怎么描述公治菱现在的状态。

说她不正常吧,偏她情绪稳定,不哭不闹,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

可要说她正常吧,颜文瑾都走了,她竟还不哭不闹的,也实在是太不正常了。

所以,那臭小子到底跟她说了什么?

公治宴自闭了。

因为实在想不通,最后自闭了。

罢了,不管了。

只要菱儿好好的,什么都不重要了。

而且,他相信颜文瑾是绝对不会害她的。

颜文瑾在西洋国享有特权,任何时候都可以从港口离开,不需要经市舶司批准,只要出示名牌,便可调动官府船只,随时出海。

在海上飘了半个月,上岸后快马加鞭走了七八日,终于回到临邕城,颜文瑾的心总算是安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