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公治宴魂不守舍了一整日。
“皇上,公主回宫了。”
公治宴腾的起身,大步往外走,“让太医准备着。”
“是。”
进入昭庆宫前,公治宴抬头看了眼天边的约丽云霞,心中忐忑不已,“菱儿,你回来了?”
公治菱正在欣赏颜文瑾送给她的画,听到公治宴的声音,抬头甜甜的笑,“皇兄。”
见她笑得开心,公治宴先是心里一松,随即脸色大变,“哭过?”
这几日有颜文瑾陪着,她一直都很开心,没有再哭过,现在瞧着小脸水灵灵的,气色极好,而她笑容灿烂,看起来也不象是伤心的样子,但眼尾红红的,决对是哭过。
公治宴的心倏的一紧,“菱儿,难过了就哭,不要憋着。”
公治菱笑着摇摇头,“敏之哥哥说我长大了,再哭鼻子会惹人笑话的。”
听她这么说,公治宴更心疼了,“哪个敢笑话,朕砍了他!”
公治宴眼底闪过一抹狠戾,他倒要看看哪个胆大包天的东西,敢取笑他妹子。
见他这样,公治菱拉着他衣袖摇,“皇兄,随便砍人头的是昏君,你可不能做昏君啊。”
公治宴赶忙说道,“好,菱儿说不砍就不砍。”
他接过公治菱递到手里的画,诧声问道,“这是什么?”
“这是敏之哥哥送我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