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无所顾忌。

“好,咱们离开。”

褚守礼和曲树春皆一脸惊愕的看着褚宁,没想到她会这么痛快的答应。

见他们如此,褚宁笑道,“怎么都这么看着我?”

褚守礼轻咳一声,“没啥。”

曲树春则问道,“那表妹是怎么打算的?”

褚宁说道,“不急,咱们还有时间慢慢筹谋。”

公治宴柔声细雨的哄着公治菱,“菱儿乖,别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

“呜呜——,呜呜——,我不管,我不管!”

公治菱哭得眼睛都肿了,“我就要敏之哥哥,皇兄不能放他走。”

见她这样,公治宴又是心疼又是无奈,“好、好、好,皇兄不让他走。”

“真的?”

“真的,真的,皇兄几时骗过你。”

公治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将哭哭啼啼的公治菱哄睡了,不由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可累死他了。

哄这丫头比看折子还累。

示意公治菱的贴身宫女好好看着她后,他又站了一会,确定公治菱睡沉了,才轻轻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