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也不看秦氏那震惊的脸,直接拖着她继续走。
秦氏急得直叫,“慢点、慢点,我帕子还没拿出来。”
“一边走一边拿。”
她们到山脚下时,车夫刚刚将马儿喂饱了,看到两人还挺诧异,“这么快就好了?”
褚宁笑道,“大师讲经,我们也听不懂,上过香就下来了。”
秦氏低垂着头不敢说话,直到褚宁将她扶上马车,这才略松了一口气。
可一想到被那些恶心的假和尚摸过,她就羞愤欲死,更感觉对不起自己的夫君,直懊悔的想要以死明志。
“别哭了,小心被人听了去。”
褚宁一句话,成功的堵住了秦氏呜咽的声音,眼泪却是流得更快了,跟河水决堤了是的,哗哗哗的流个不停。
褚宁头痛不已。
好不容易熬到家,马车还没停稳呢,她就迫不及待的跳了下去,直惊得车夫高呼,“褚姑娘小心。”
褚宁冲他笑了笑,刚要开口,却突然发现了一辆豪华马车。
还是停在她家门前的。
“娘,家里来客人了,你先去我屋里避一避,我去上房瞧瞧什么情况。”
以秦氏现在的状态,根本没法见人,为免她难堪,褚宁将她搀扶到了东厢房,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换了套衣服,这才走了出去。
家里来人时,小灰灰一般都会自觉的待在后院里不出来。
除非前面起了争执,否则它都不会露面。
褚宁看了眼房门紧闭的西厢房,估谟着几个小丫头正守着冰盆做头花,巳时正是日头烈的时候,门窗不能开,不然热浪滚滚的,叫人吃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