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曲树春也就没有再坚持,不过他提出了收果子的时间,表示不能再这么全天候的等着大家随时送果子。

“为了保持新鲜,巳时四刻前必须送到城里去,所以收果子的时辰只能截止到辰时,再晚就不收了。”

“成,我跟大家伙说说。”

曲树长对此没有任何异议,不就是早点进山吗,只要能赚银子,别说是清早摸着黑进山,就是一夜不睡也没问题啊。

若是连这点苦都受不住,那就别想赚银子了。

搞定了收果子的时间,曲树春便将心思放到教曲树明记帐上,他的字和记帐的方法都是褚宁教的,与一般的记帐先生不同,就算是不识几个大字,也不耽误能把帐记好。

而这一年多,他跟着褚守礼四处收果子,经验也很丰富,教这样简单的帐目,自信还是很容易的,结果从未接触过数字和文字的曲树明,脑子钝得跟木头一样,明明说了几遍的事,他也记不住,还不如旁听的曲秋莲学得多。

曲树春急着回城,他担心褚守礼一个人忙不过来,每天都有二三百斤的野果呢,又要洗又要晾的,还要打成浆,烫酒坛子等,好多活计,没有个帮手可不成,所以他意外的发现曲秋莲竟看会了学帐后,惊喜得表示以后就由她来管帐。

曲老七和大秦氏还有些犹豫,觉得她一个女孩子管这么重要的事不妥。

听了这话,曲树春很生气,“女孩子怎么了?表妹也是女孩子,她不仅读书还练武,比大多男子还厉害,连县太爷都夸呢。

县太爷可是进士出身,不光是咱们的父母官,还是大才子,是真正有学问的人,可不是那个连童生都不是还自称是读书人的老古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