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次日一早,就带着小灰灰又去了曲家庄一趟。

一是给曲树春送银子,二是跟曲村长定下收树莓的事。

先前他没做过树莓这种果子酒,所以即使知道这个时节,山上的树莓快要成熟了,也没往这上面想,而褚宁只知道杏啊桃啊李子啊,这些常见的水果,却不知道树莓这种小野果,便也没提及。

还是秦氏说起树莓快要熟了,问她这种小果子能不能酿酒,她才知道山里还有这种东西。

当下她便跟褚守礼商量起收购这山莓的事情。

只有尽快让曲家村的人见到银子,他们才会相信曲老七真的能带着他们发财,也因此,他们才会支持曲老七,站在他那一边。

“麻烦村长帮着我姐夫张罗张罗,您也知道,我姐夫这人抹不开面,这若是有搀了不好的果子,或者里面有树枝小石子什么的杂物,他再不好意思说,那就影响了整体的品质,到时我这边用不了的话,以后就不会再来收野果子了……”

这地方离县城远,路也不好走,实在不利于运输,若不是为了曲老七一家,褚守礼决不会跑到这山旮旯里收果子。

所以他费事扒拉的,若是收到品质不好的,岂不是要气死。

可曲老七人太老实,做不了质检这种事,而曲树春又年轻,不好跟长辈直接硬刚,且他还要回县城呢,总不能一直待在山里。

于是褚守礼就把这事拜托给曲村长,“您放心,不能让您白受累。”

褚守礼说道,“树莓这东西虽然长得多,可摘起来不容易,嗯,价格定低了,大家这么辛苦,我于心不忍,可价格定高了,我这成本上去了,也做不着。”

曲村长被他吊的一颗心提得老高,“那你到底准备出多少钱?”

褚守礼沉吟了一下,“这样吧,我收十文一斤,另外,村长这边要把关质量,每收一斤,给您五厘,您看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