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指了指发髻上的珠花,“这对珠花可是我首饰里最不起眼的,都要三十两银子呢,三十两,都够你们家花上个十年八年的了,就这,你竟然还说我是叫花子。
若我是叫花子,那你这样的算什么?”
第173章
褚宁连嘲带讽的一通输出,直把老田氏挤兑的老脸没处搁,“没大没小的东西!这么跟长辈说话,也不怕天打雷劈!”
“切,你算是哪门子的长辈。看在大姨的面子上,叫你一声阿奶,你还真当自个是长辈了,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是什么德性……”
褚宁鄙夷的上下打量着老田氏,然后不屑的撇嘴,“啧、啧,我们城里的叫花子呀,穿得都比你强些,再说人家还干净呢……”
见她将自己贬低的连叫花子都不如,老田氏直接恼羞成怒,尖叫着骂道,“老娘撕了你这小娼妇的嘴!”
她一边骂着,一边张牙舞爪的朝褚宁扑去,皴黑的爪子却是对着褚宁发髻而去。
个赔钱货也配用这么精贵的东西,三十两啊,都能盖一座大宅子了。
有了大宅子,这十里八乡的黄花闺女,她儿子可以任挑任选,哪还用看媒婆的脸色。
老田氏贪婪地盯着那对在春光里散发着莹润光泽的珠花,誓要将其占为己有,反正东西到了她手上,任凭他是谁也别想再要回去。
至于说野果子的买卖,没瞧着这死丫头对他们家意见这么大吗,所以这买卖根本就行不通。
再说了,那些野生野长的贱物,就算他们家能收,也给不了几个铜板,怕是把这几座山头的柿子树全都薅秃了,也没有这对珠花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