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田氏实在看不惯褚宁的做派,只是碍于褚守礼在,才没有发火,但也没什么好话就是了,“哼,一个丫头片子,嘴巴这么利,也不怕找不到婆家。”
这死丫头也就是好命,投胎到了小秦氏肚子里,不然若是做了他曲家的人,看她不把她的嘴撕烂。
褚守礼脸色难看,“几个小的还在家里等着我们,我们就不耽搁了,省得误了时辰,城门关了没法进城。”
看他们爷俩个是打定了主意要走,曲家诸人都很着急,这果酒的方子还没套到手呢,他们怎么能走。
只是褚守礼都这么说了,再强留好象也确实说不过去,老田氏眼珠子一转,便有了主意,“他二姨夫,有个事跟你商量一下。”
褚守礼都要往外走了,她又拉住人,一副商量的口吻说道,“树春这孩子到了说亲的年龄了,我想让他留在家里相看,不过你放心,不会叫你没人干活的,这样,你看,让我家老五跟着你去城里怎么样?”
“不怎么样。”
褚宁面无表情,“我们家只认表哥一人。”
什么玩意!
还想打他们家果酒的生意,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是什么德性。
褚宁的态度彻底惹恼了老田氏,她气急败坏的就要骂人,结果被老曲头瞪了回去,“这老婆子就是爱乱打主意,守礼别理她。”
老曲头一边往外送人,一边说道,“外面的东西什么都贵,果子肯定也不便宜,你酿果酒用得又多,光在这头上的花费就不小吧?”
“嗯。”
褚守礼走得快,回答的也快,不过就一个字,嗯,除此以外,再没有别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