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去看褚宁,想让她帮着出头,拒绝了这么无理的要求。

又不是她生的,凭什么让她来养?

褚宁对她的求助目光视若无睹。

想到她不用褚守礼说就帮着他怼褚家人,秦氏有些冒酸水,可褚宁不愿出头,她也没有办法,“大姐说笑了,我们这样的人家要什么丫鬟呀,再说这两丫头是我外甥,我若是真把她们当丫鬟使唤,那我成什么人了?”

听她这么说,褚宁目光微闪。

随后她状作无意的打量了缩在角落的两姐妹一眼,旋即又默默的移开了视线。

两个人瘦得皮包骨,人单薄的跟纸片是的,估谟着一阵大风就能吹跑了。

就这样的身体状况,若是不好生养着,怕是都难成人。

褚宁不禁暗暗摇头,也不知道这位便宜大姨和大姨夫是怎么做父母的,竟让人把自己的骨肉生生磋磨成这样。

想到差点扔到曲树春脸上的那只鞋子,褚宁再次感慨,看来这曲家的老东西,手段比褚家的老虔婆还要狠呐。

这世道的女子本就不易,再摊上这么个长辈,那就更难了。

唉,也是可怜。

“娘,我去喊爹一声,咱们该走了。”

实在受不了哭哭唧唧的曲大姨,褚宁转身出了屋子,到外面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