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褚静给他们带了水和干粮,给车夫拿了两个干馍和肉干后,他们四个就将余下的分着吃了。
赶路嘛,有馍有肉干,已经很好了。
不能跟在家里比。
许是因为被亲人的态度伤到了,褚守礼和秦氏的情绪都不高,两人默默坐着不说话,把原本因为要回家而激动不已的曲树春都感染到了,情绪也慢慢变得低沉起来。
褚宁不管他们,吃过饭就闭上眼睛打起了瞌睡,随着马车地颠簸,小脑袋也一晃一晃的,模样还挺可爱的。
秦氏看她这样,就伸手把人拉过来,让她依靠着自己的肩膀睡。
本来她只是想着褚宁东倒西歪的,万一摔倒就不好了,睡得这么毛楞楞的直接栽到地上,还不得把脸给磕了,就是磕不着脸,摔一下也疼啊不是,所以她就想把褚宁固定住,别再晃来晃去的。
可当睡得跟小猪一样的褚宁趴到她肩头时,她却是楞了下。
感觉好象从来没跟这个女儿如此亲密过。
可明明她小时候,也是抱过的呀。
虽然自从有了老二,她就很少抱这孩子了,可毕竟是头一个孩子,她心里还是很疼她的。
只是后来,随着婆婆的脸越来越难看,骂的话也越来越难听,她才没心思管她了……
记忆的闸门一但打开,便如黄河绝了堤,滔滔不绝,奔流直下,瞬间便把秦氏的淹没了。
“只能到这里了,再往上,马车驶不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