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褚平贵就知道要糟,他转头就要去拉老陈氏,结果还是晚了一步,在听到褚宁说红烧鹿肉时,她就气疯了,然后褚宁又说什么葱烧海参,什么清蒸鲍鱼和鲈鱼羹,全都是那种她听都没有听说过的稀罕物,她直接嫉妒的最后一丝理智也崩了。

老陈氏赤红着眼睛,疯狂的朝褚宁身上扑,“老娘杀了你个不孝的东西……,啊!”

嘭得一声巨响过后,老陈氏扑通一声摔到地上,当场就晕了过去。

看着这一幕,褚平贵和褚守仁以及褚大郎皆是面色大变。

“宁丫头!你这是做什么?你奶再不对,她也是长辈,你怎么能对她动手,这么不孝,就不怕方家人知道了去……”

褚宁不耐烦的搓了搓耳朵,“莫说我爹早跟你断了亲,就是没断亲,她要惹我,我该打照样打。你也不用拿孝道来压我,我若是怕,就不会动手了,况且方家人怎么看我,那是我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一番话怼得褚平贵差点上不来气,“老三!你就眼睁睁看着她打你娘!”

被点名的褚守礼,眼底闪过一丝挣扎,“爹,宁儿说得对,我们早就断亲了,以后这个家,我不会再回来了,爹……,你多保重吧。”

见他这样,褚平贵还什么反应呢,褚守仁就不干了,“不回来就不回来,当谁稀罕你!不过果酒的方子,你得留下,那是祖宗传下来的……”

褚宁呵了一声,“别!我可不想当你祖宗!”

说着话她搓了搓胳膊,“真是什么人都有啊,为了一个方子,一把年纪的人了,连脸都不要了,追着我一个小姑娘叫祖宗,啧、啧……”

“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