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这个家里唯一能理解禇守礼的,那就是褚静了。
她瞅着褚守礼带人去地窑的空,跟褚宁说道,“大姐,你千万别生爹的气啊。爹、爹他这是觉得在帮你呢,你那些师兄家世都比咱们好,爹他……”
褚宁笑着拍拍她的肩,“这生意本来就是爹的,自然是他说了算,存着也好,卖了也好,都是爹做主,我生的哪门子气啊。”
见她是真的没有生气,褚静红着小脸笑了,“大姐不生气就好。”
赵弘毅和曾天予的心思更多的是在小灰灰身上,但随着褚守礼大方的打开一坛子葡萄酒给他们品尝后,两人的馋虫也被勾了起来。
于是,他们两个也加入到抢酒的队伍中。
褚宁表示要留下二十坛送人,先前不是低调嘛,对外一直没有说起自家酿酒的事,她也乐得个清净,但现在即然大家都知道了,就不能再装傻了。
书院的几位先生,还有雷师傅和大师兄、二师兄他们,都得送两坛表示表示不是,不然也太不知礼了。
最最关键的是颜文瑾,正愁没理由去找他呢,这不是就有了。
所在得多留几坛。
李博元他们也不是不讲理的,知道她要用作人情,自然不会一股恼的划拉走,不过他们之间倒是争得挺厉害。
“你家才几个人,买那么多做什么,还准备当饭吃啊,也不怕醉死,快!匀我两坛,我送你一幅刚得的字画。”
“字画谁稀罕,我家又不是没有,这酒却是紧俏货,外面买都买不到,拿来送人,这人情可就赚下了,再说我自个还要喝呢,这几坛子,才够喝几天的呀,去、去、去!少来打我的主意。”
见几人争得面红耳赤,褚守礼小心提议道,将酒给他们均分,每人八坛,谁也不多,谁也不少,大家都一样,不偏不倚,公平公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