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好象多敬生褚守仁那个大哥是的,其实他心里怎么样的,褚守仁不用猜都知道。
他截留银子的事,自然是不想被人知道了去,更不能被别人抢了这好处去,是以他竭力反对,但褚守义根本不听他那一套,扔下一句休想自个吃独食,就跑去镇上租了辆车直接去了县城。
褚守礼心里虽然不痛快,却还是给了他五两银子。
他在褚家吃饱喝足后,骂骂咧咧揣着银子回去,只上交了二两,道是褚守礼就给了这么多。
褚守仁自然不信,却是没有证据,也就只能作罢。
敏锐的褚守智察觉到两人的猫腻后,也自作主张的跑到县城,跟褚守礼讨银子。
本来他还想着狠狠的赚上一笔,没成想褚守礼只给了二两,气得他想把褚家给砸了,然而有小灰灰在,这想法也只能是想法了。
褚平贵拿着他交回去的一两银子,脸色黑的象锅底,老陈氏则直接骂口大骂,“早知道他兔崽子不孝顺,当初生下他时,老娘就应该把他按到尿桶里淹死!”
这种话听得褚平贵心里膈应,厉声斥责了几句,并警告她以后要管住自己的嘴,别整日骂天骂地的,什么都骂,“我们老褚家现在也是有身份的人家,不是以前的泥腿子了,这规矩礼仪也该立起来了,便是你也不能再撒泼耍赖,骂天怼地的,不然要是影响到大郎,我可饶不了你。”
老陈氏被斥,觉得丢面,就梗着脖子道,“老娘还不是被老三那个狗东西气的,就不该听你的话,说什么慢慢来……”
她絮絮叨叨的埋怨个不停,把褚平贵烦得不胜其烦,“等我身子壮实了就去找他,就不信他还能把我这个当老子的撵出去不成。”
他拿定主意,一定要从褚守礼身上扒下一层皮来,结果他这头还没付诸行动呢,褚守信忽然鼻青脸肿的跑回来,道是褚守礼扬言谁再去跟他要银子,就把他打的亲娘都不认识。
褚平贵大怒。
“这兔崽子,真当老子拿他没办法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