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能够!

褚平贵咬牙切齿地想着,褚守礼若真敢借着一张纸就想必逃避做儿子的责任,那他吊死在他家门前,看他以后怎么做人。

想到那个不孝子被人唾弃的场景,褚平贵心里总算痛快了两分。

哼,不孝的狗东西,真当老子拿你没办法吗,等着吧,老子会让你知道谁是你老子的。

拿定了主意如何拿捏褚守礼,如何从他手中抠银子后,褚平贵终于能静下心来好好养身子了。

他得把身子骨养结实了,才好跟那狗东西斗啊不是。

褚平贵只顾着琢磨如何对付褚守礼了,对家里的事情就没有上心,等他发觉不对劲时,已经太晚了,连着几日的大雨,将辛辛苦苦侍弄了一季的庄稼全部毁了。

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褚平贵的老腰顿时就塌了下去。

方老太爷派人将处理结果告之后,他再也撑不住了,当场就两眼一翻撅了过去。

然而方老太爷并没有因此而减轻他们的租子。

因为他根本不同情褚平贵。

无奈之下,褚平贵顾不得慢慢筹谋了,直接派了褚守仁来跟褚守礼讨银子。

而这个被他暗地里咒骂了无数次的儿子,还算是个人,没敢真的不管他这个老子,很痛快的就给了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