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天予因为曾倩儿的事,很不待见她,得知她也一起学武后,就暗戳戳的想要整整她,好叫她知难而退,别再搁他眼前瞎晃,没的隔应人。
然而这个想法在他看到褚宁轻轻松松拉开二石弓时,啪的一下就破灭了,灭得不能再灭了,成灰的那种,还被风吹散了,一点痕迹也没留下。
褚宁白日在学院读书,放学后还要去武馆学艺,每日都是早出晚出,忙得不得了,就连休沐日也不闲着,不是被方盛骥叫去陪练,就是和方盛宇带小灰灰上山寻宝,日子过得那叫一个充实,整得她都没时间思虑别的。
主要也是这段时间城内的治安越来越好,所以她才安下心来,不再杞人忧天。
吴县令不仅能力强,手段更是了得,那么多流民一下子涌进来,只乱了一段时间,就被他以铁腕手段压了下去,还把那些人打散了分配出去做活,掐断了他们聚集闹事的可能,把这股不安定势力,给彻底瓦解了。
不得不说,手段是真的高。
有这样的父母官在,临邕县乱不了,实没必要去外面冒险。
没有了生存之忧的褚宁,心情很美丽,但褚守礼可就遭心了,这些天褚家人轮流着上门要银子,都快要把他给整崩溃了。
名义上他虽已与褚平贵断绝了亲缘,但那到底是他生身父亲,他不可能真的不管他,该孝敬的时候,他还是会孝敬的,生病了拿银子买药更是本份,这说不过去,谁叫他是儿子呢,这笔银子该掏。
但、但这些人也不能把他当成冤大头,没完没了的压榨啊。
褚守礼手里只有当初卖风筝的几百两银子,而与人合作的那些巨型风筝的提成,他全都给了褚宁,自己没留。
因为那些古灵精怪的图画都是褚宁设计的,他什么也没做,不过是跑了几趟腿,把图纸拿给作坊,所以他是没脸拿那些银子的。
反正有那几百两银子,足够一家人花用的了,拿那么多做什么,没的整日提着个心,睡觉都不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