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安礼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二伯……”
见他有些撑不住了,褚平召再次施压,“不孝不义之人,我们褚氏一族容不得。褚守礼,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要不要回去?!
不回就除族!
你的名字,还有你这一家子,都将会从族谱上除去,以后你们一家与褚氏再无瓜葛,生不往来,死亦不来往,更不能葬入祖坟……”
褚守礼扑通就跪下了,“二伯,求你……”
“爹!起来!”
褚宁象一阵风是的进来,二话不说就把褚守礼给提了起来。
看到她,褚平贵和褚平霖眼珠子都瞪凸了。
不是说这丫头去书院了吗,怎么回来了?
方盛宇叮嘱过,褚宁的救人的事不要往外说,所以褚守礼夫妇就没有特意解释她今天没去书院,曲树春就更不会说了,是以他们都当酉时前褚宁姐妹是不会回来的,所以才这么嚣张。
欺负的就是褚守礼夫妇老实。
若知道褚宁回来,他们说什么也不会让褚平召如此逼迫褚守礼的。
完了!
这次怕是又要白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