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治宴笑起来,“即不是傻子,那你就娶回去呗,呼延敬德的女儿呀,人家身份贵重着呢,配你可是绰绰有余。”

颜文瑾淡淡的看他一眼,“没事我走了。”

“别,急什么,我这话还没说呢。”

公治宴从书案上拿起一封信,身边内侍立马双手接过,快步交到颜文瑾手中。

“这是截获到的书信,没想到高长庸那狗东西竟跟东俞的人勾搭上了。”

“孩她娘,你看看谁来了?”

这日褚守礼回来时,身边多了一个肤色黝黑的少年,正是秦氏大姐的小儿子曲树春,他自踏入褚家大门起,就感觉自己在做梦。

一路走进来,脚下象是踩着棉花,轻飘飘的特别不真实。

吱吱呀呀的声音戛然而止。

秦氏错愕的看着一脸恍惚的曲树春,“树春?你怎么跑到县城来了?”

褚守礼笑道,“树春是来县城找工的,恰好遇到了我,就把他带回来了。”

说完,他见秦氏还傻楞楞的,就道,“树春还没吃饭呢,你去给他下碗面。”

秦氏习惯性的就要使唤褚静,不过突然想到她这会还在书院没回来,顿时就皱起了眉头,和面擀面很耽搁时间的,她还要织布呢。

“快去呀,孩子还饿着呢。”

在褚守礼的再次催促下,秦氏只能忍着不满放下了手中的梭子。

曲树春目光直楞楞的看着屋里的家具,他感觉这梦也太真实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