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静艳羡不已。
她自觉不聪明,做惯了家务的一又粗手也笨笨的,做不了那么精致的花样,就踏踏实实的只做褚宁教的几种。
她还怕自己粮费材料,就把上好的绢布全交给褚恬,自己则用的是便宜些的绢和细棉布,而且她怕褚恬会伤到手,还把剪枝和铁丝定型等粗活也全部揽了过去,只让褚恬做最细致的那些活。
褚恬亲昵的蹭蹭她,“二姐你真好。”
褚静也笑着蹭蹭她,“小嘴真甜。”
见两人亲亲热热的腻歪上了,褚然把手中的东西一扔就凑了过去,“我也要贴贴。”
三人笑嘻嘻的玩闹了一会就又开始做活,个个一脸认真,象是在做什么了不起的大事。
秦氏走过来时,就是看到这样的场景。
她瞪大了眼睛,“你们在做个么?这么好的料子怎么都剪碎了?”
褚静告诉她,她们在做绢花,“大姐说这个可以换银子。”
秦氏当然知道绢花值钱,可她不相信她们能卖的出去,“别说是在县城,就是在镇上,没有熟人介绍,人家店铺也不会收你们的东西,要是做的好也行,可凭你们这过家家是的,也想跟人家专门做活的女工比,当人是傻子呢?”
她越说越气,觉得她们就是瞎胡闹,还觉得褚宁偏心,买这么多好料子给她们玩,也不给她买两套春装,害她被殷秀才的娘笑话寒酸。
秦氏心塞的想着,自己的命怎么这么苦啊,以前被婆婆和妯娌欺负,现在又被闺女欺负,
没有一个人疼她。
想到舒氏对她炫耀的那些话,秦氏就很迫切的想要赚银子,赚很多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