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说的是,也没有客人上门,办什么暖锅宴呀,咱们就自己吃顿好的就行了。
不过搬新家了,怎么着也得跟街坊们打个照面,认识认识,嗯,就蒸锅包子吧,到时每家送几个,表示表示。”
褚守礼连连点头,“前些日子咱们修缮房子,整日叮叮当当可是吵得紧,幸好左邻右舍的没有嫌乎。现在要搬过去了,是该着上门好好谢谢人家。”
听他们父女都这么说,秦氏连忙将知道的消息说了,“左边那户姓林,当家的是县衙里的捕头,他家再左边姓许,家里开了个杂货铺子,叫六陈铺子;右边这户姓殷,只一寡母带着儿子住,不过他儿子是秀才,家里还有二十亩良田,再右边那户姓陶,在街角开了间包子铺……”
褚宁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没有理会。
倒是褚守礼感叹了一句,“都是有正经营生的,城里人可真厉害。”
正在与鲁班锁奋斗的褚然脆生生的说了一句,“大姐更厉害。”,然后对着褚宁嘻嘻笑了笑,又继续低头玩去了。
褚恬也随合一句大姐比他们都厉害,而褚静虽然没有说什么,但她一脸与有荣蔫的模样,也说明了一切。
褚守礼被她们逗笑了,“说得对,你们大姐是最厉害的,没有她,咱们可过不上这样的好日子。”
家里都收整好了,没有需要褚守礼出力的地方了,他便又去了城南找活,不过他想着后日就要搬家了,需得提前准备准备,就把秦氏留下了,让她去买些粮食肉蛋什么的,再买点菜种子,到时好把后院的那块空地种上菜,以后就不用再花银子买着吃了。
“老二,我去街上转转,中午就不回来了,你们想吃什么自己跟小二哥说。”
“好,大姐注意避让马车。”
昨日逛街时,不知打哪跑出来一辆马车在大街上横冲直撞的,接连碰到了好几个人,褚宁她们离得远,倒是没事,但褚静还是吓坏了,一再叮嘱褚恬和褚然要抓好她的手不能乱跑,絮絮叨叨的说了一路都不放心。
这不是听到褚宁要上街,又下意识的就嘱咐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