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不要用曲树春,还需再斟酌一下,她是真的膈应那个便宜大姨,若不是瞧在这人还不错的份上,她连考虑都不会。

曲树春推辞不过,最后在褚守礼的热情相送下,眼含热泪地背着满满一筐野味走了。

只是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镇上把野味卖掉后才摸着黑深一脚浅一脚的回了村。

那些野味是姨夫和表妹给他们一房的,可不是给整个曲家的,他才不要拿回去喂那些豺狼。

第二天,褚守仁、褚守义和褚守智、褚守信还有褚二郎全部被褚宁轰着进了山,跟褚守礼一道砍了一天柴,差点没把他们累趴下。

“宁丫头啊,咱们这么辛苦,你就不能给做点好吃的吗?”

褚守仁看着桌子上羊汤煮白菜,很是不满,“你家亲戚来了,又是杀羊又是宰鸡的,吃得那么丰盛,给咱们就用剩下的羊汤加上半锅水沌白菜,也太不象话了吧,怎么说,咱们才是一家人……”

褚宁冷笑一声,“一家人吗?我怎么没瞧出来?喔,吃饭的时候,倒象是一大家子,可做活的时候,就只有我爹一个人,不知道的还当是褚家没别的男人了呢。”

这话直接扔到褚守仁脸上,差点没把他气死,若不是现在还不敢招惹她,真是恨不得打死她。

“呵呵,那个你爹不是没有说吗,大伯不知道他要去砍柴,知道的话,说什么也不能让他一个人进山啊。”

褚宁淡淡的看他一眼。

这人是吃错药了吧,居然对她如此和言悦色。

“那个、那个宁丫头啊,大伯求你帮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