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户人家赚钱不容易,哪家不是精打细算的过日子,那真的是一个铜板恨不得掰成两半花,能不花费的就不花费。
包括在人情往来上也是,除非是长辈在没有办法,才不得不带上年礼去走一遭,但象褚守礼和曲大姨夫这样的亲戚,过年过节是不走动的,没那么多银子造。
若是他们自己愿意来往,那是他们的事,公中不会出年礼。
但禇守礼夫妇没有私房钱,而曲大姨夫也是穷得叮当响,所以两人做了连襟这么多年了,还从未走动过呢。
谁也没有想到初六这日曲树春竟然背了一麻袋的干菌子来给褚守礼夫妇拜年,简直都把两人给搞懵了。
“树春,你怎么来了?”
褚守礼还没上工,他吃过早饭就去借了辆板车,准备去山里砍柴,这不是刚把板车推回来,把柴刀麻绳和斧子、背篓等放到车上,曲树春就来了。
“我、我来给二姨和二姨夫拜年。”
褚守礼诧异的道,“初二那天不是拜过了吗?”
曲树春被他反问的一脸尴尬,胀红着脸站在那里,手脚都快要没地放了。
褚宁原本要睡懒觉的,不过听褚静说褚守礼要上山砍柴去,就连忙穿上衣服准备去拦他,这一大家子的男人都死了不成,就指望着她爹一个人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