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氏气呼呼的坐下了,结果刚坐下,她又站了起来,屁股跟长尖一样,根本坐不住。
“你们一个个的倒是不着急,合着孩子跟你们都没关系呢。”
三郎已经睡下了,你们里显然不抱括他,剩下的就只有褚守仁和褚婉婷了。
不过她一向疼闺女,就是再生气,也没有骂过,所以这话其实针对的只有褚守仁一个。
褚守仁黑着脸,沉声说道,“十有八九是坏消息,不然早就回来了。”
闻言,孔氏身子一晃,扑腾又坐下了,“这可怎么办呀?”
院门吱呀的声音传来,褚守仁激动的立即站起来去开屋门,“大郎?”
回来的是小陈氏。
她是抱着孩子一步一步从县城走回来的。
一路走来也不知道摔了多少次,身上脏兮兮的,全是尘土不说,还有血渍,而她的发髻也松散了,乱槽槽的跟个鸡窝是的,还沾着草屑,象是在哪个鸡棚里打了滚出来的。
褚婉婷见她如此狼狈,嫌弃的转开了头,下一息她又看了过去,“我大哥呢?怎么只有你和宝柱?”
褚守仁和孔氏瞧着小陈氏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样,就知道孙子是真的不好。
完了!
他们长房的长孙竟是个傻子。
这事若传出去,他们还怎么做人啊?
两人都被打击到了,整个就傻住了,呆呆地站在那里,跟雕塑是的,动也不动,还是褚婉婷的话才将他们点醒,“是啊,大郎呢,他怎么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