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城的东西得多贵啊,这一趟出去,又不知造了多少银子……”

想到银子,他就心肝疼,那么多银子啊,盖套院子再买几亩良田不好吗,死丫头就知道自个享受,也不怕折了福。

“爹不是贪图她的东西,就是觉得孩子还小不懂事,做大人得给她把着关,不能让她这么没节制的花用,败家不说,还容易移了性情,以后都没心思好好过日子了,再说这名声坏了,将来想要说个好人家都难……

你放心,把银子交上来,我和你娘也不乱花,都给你们攒着,以后给她们姐妹置办一副丰厚的嫁妆……”

褚平贵苦口婆心的劝说着,字字句句都是为褚宁好,为他们三房做打算,直把褚守礼说得抬不起头来。

感觉不答应爹娘的话,就是畜生不如了。

可他最终还是咬牙扛住了,没有应承他们的话,只说道回头会跟褚宁商议这件事。

褚平贵一脸失望的看着他,没有再说话。

这样的表情反而比老陈氏骂骂咧咧的逼迫更让褚守礼承受不住,他差点没有崩住,脑子一热就要无条件的应下他的所有要求,结果六郎突然哇哇哭起来,原是褚守信夫妇被老陈氏罚了不准吃饭,四郎和五郎见他们不在就毫不顾忌的欺负六郎,抢他的吃食不说还动手打人,直把六郎委屈的嗷嗷哭。

然后他们这一通闹,就把褚守礼的理智拉了回来。

当即他也不吃饭了,匆匆告了一声罪,就和秦氏逃一样离开了上房。

褚平贵气得抄起一个粗陶碗就往地上摔,“都给老子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