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清早的就来烦她,褚宁很火大,“你为什么还穿着旧袄子,自己不知道吗?”

秦氏一噎,“……你姥身上的袄子全是补丁,还又硬又柴的一点也不暖和,我这当闺女可没脸自个穿好的……”

褚宁冷笑,“你这么孝顺,就应该不介意穿旧袄子呀,反正你娘穿着新袄子比你自己穿着还开心,还跟我这抱怨什么?”

这话怼得秦氏直接没话说了。

褚宁原本懒得跟她废话,可她非要招惹她,那就不要怪她不客气了,“还有,你不是嫉妒我对爹好吗,那我还就告诉你了,我就是这么偏心,你能拿我怎么样?”

秦氏是真被气到了,“人家都说闺女是娘的小棉袄,你倒好……”

“呵,老虔婆要卖咱们姐妹时,你怎么不说我们是你的小棉袄?”

褚静猛得抬起头来,神色怔怔的看着她,褚恬和褚然则委屈地红了眼眶。

对她如此不留情面的怼到脸上,秦氏又羞又窘,又觉得脸上挂不住,“你爷和你奶是一家之主,他们做主了的事,谁敢说个不字,再说我、我不是也求你奶了吗,你们最后也没有事,现在都过得好好的,还提那些事做什么?”

褚宁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懒得再搭理她。

被秦氏搅和了一场,姐妹四人情绪都不高,也没心思吃早食,褚宁道是喝碗油面茶暖和暖和就好,等到了县城再吃饭。

“来,给咱们的小然然戴上个好看的花花。”

许是肚子里有食,人心情就会便好,一碗香喷喷热乎乎的油面茶进了肚,褚宁的脸便由阴转晴了,还颇有兴致帮着褚静一起打扮两个小丫头。

褚静给洗脸,她就给擦香香,褚静给梳头,她就给戴花,不一会的功夫就把两人给收拾整齐了。